不撩

心头好霆峰。
挚爱张佳乐,痴迷双花。
一个半吊子文手。

#闲的无事做做妖#
#“世间好事都迷尽,算到头,剩了卿卿。嗳,一求老死温柔邸,二是愿死不愿醒。”#
源自说说总结出来的梗。








我认识隔壁的姐姐。长我十岁,家境贫寒,但却没有穷人那股寒酸劲,笑的眉眼弯弯,温温柔柔。
我记得儿时她抱我的时候,软软的身子,好听的嗓音,“乖乖,姐姐好喜欢你哦——”
我家怜悯她家,曾供她读过一阵子的书,后来她拒绝了,她说只需家里的书房容她便可。
那个时代不太好。
战乱。
姐姐也在我十二岁那年离乡,她无牵无挂,家里已没有人。
几年后,家里送我出国留学。那个地方的中国人从麻木到觉醒,义无反顾的捐款,回国起义。我而后辗转去了日本,去看樱花。本该为国捐躯的青年人,却去看了樱花,我不少的朋友指责我。我只笑不语。我只是觉得,看见樱花便会想起姐姐。
我有时候会想,像姐姐这么念旧的人,怎么会一走了之,也怎么会,不再喜欢樱花呢。
然后我见到林先生。
我是去北海道看的樱花,去到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在看樱花了。别说中国人了。
所以林先生在那儿看樱花时,别提我多惊讶了,竟然还有同胞。
然后我上前攀谈了几句,他说他有个故人也喜欢樱花,这次前来就是想采摘几朵做香囊给故人。
采来做香囊必定不只是故人的关系吧,他提起故人时温柔的神情骗不得人。
我在日本又住了几日决定回乡,回乡那日我登上了船,我又一次见到了林先生。
他在船舷上看着一封信,我没去打扰。我记起姐姐走后我不甘心她是真的走了,曾跑去她家翻翻找找。在她的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封信。
那是写给我的离别信,至今记得她写的“见字如晤”。
林先生看完信不久后看到了我,他和我打了声招呼。
他说,“你想不想听我讲那个故人?”
我说好。那个故人总让我想起姐姐。
他说,那个故人从沿海地区来到北京,她来的时候正值春天,北京没有一丝春天的温暖,她也不知怎么做到的,敲开了他的门,问他,当今世道四分五裂,抗日已是热潮,敢问林将军愿不愿意捐钱捐物?
他那时是国民党的,蒋介石下达的不抵抗政策他是深知的,所以他哪曾想共产党的人会胆大包天的敲他的门去询问。
他笑着回答她,小姐,我身为中国人这么多年,哪不知道家国仇恨?只是信仰难为。
她答道,只要祖国富强,再无分裂,而你的信仰让这一切都破碎,这是该坚信的吗?
他不语。她也只是耸肩说好吧。过了一个月他听闻她的茶馆生意,十分不错,所有得来的生意钱都捐出去了。而他总是会收到她隔三岔五的信,无非就是你真的不捐资吗?收到他烦,连家妹都看不下去问他,她是借着这个理由追你吧?
他竟想要是真的如此。
之后他打算去拜访了,蒋介石估计也要快被共产党逼的抗日了。他被告知,老板娘去上海了,不去一两个月是不会回来的。
他只能感叹,无缘啊。
幸运的是,他临时被调去上海打仗,中途他送受伤的战友去治疗。受伤的人自然是多,医务人员也忙不过来,他急的不可耐,正当他要开口骂的时候,有人接过了他的战友,说我来帮他治疗,上器械。
他连忙道谢,定晴一看,哎不是那个姑娘吗?
她抬头瞟了一眼,去拿器械啊,站着干嘛。








我真的一时半会写不完了,再见。我睡了
祝您睡好吃好身体好


写着玩,时间轴有误我真的就没办法了


没有配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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